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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蓑衣_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順水推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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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是複雜的。柳尋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無知小兒,現在的他既看得到謝玄對自己的真心,亦看得到他潛藏於真心之下的“有所保留”。

在柳尋的眼中,謝玄今日的所作所為大抵是公私參半,二者皆有。

但他更願意相信,謝玄公大於私。

畢竟,他為賢王府的前程命運廢寢忘食,焦心勞思,此乃有目共睹,容不得柳尋不認。

畢竟,他為天瑾的託孤命忍辱負重,屈事賊,此事人盡皆知,亦容不得柳尋不認。

現在,謝玄不過是在賢王府和柳尋之間有所側重,倒也符合他的份。畢竟,他是因賢王府而重視柳尋,而非因柳尋重視賢王府。

二者孰輕孰重,在謝玄的心裡從來都不是一道選擇題。

“既然謝二爺對蘇執扇和執扇的評價如此之高,我又豈敢心懷見?在下日後必當奉他二人為師,潛心討教,以補自不足。”柳尋無意在這個場合與謝玄一爭高下,既然他已經知道謝玄有心庇護蘇、二人,索說些他願意聽的。

至於日後如何,又是另一回事。

如此口是心非,他是向洵溱學的。雖然有些不講道義,卻也不失為一招行之有效的緩兵之計。

“奉他們為師大可不必,你只要懂得知人善用便可。記住!他們多做一分,你便可輕鬆一分。”謝玄一本正經地教誨道,“尋,為人主與為人臣截然不同,大多時候你本無需親自出面,很多事也無需親力親為,甚至無需過問細節,更無需深究源。為人主,只需做好三件事便可,一者,運籌帷幄,縱覽全局。二者,善假於,人盡其才。三者,賞罰有度,恩威並施。”

“謝二爺此言令我醍醐灌頂,教了!”柳尋朝謝玄拱手一拜。

便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