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我很惜命的好吧。”

年看着他，答道，“我是從另一座山一路採過來的。”

“知道這裡有土匪窩，準備繞行，但是聽見有人喊救命，就過來看看。”

清朗的聲音很平緩。

不是撒謊。

“啾~啾~”

人版紙人已經治療結束，起，變小飄向年的耳邊說著什麼。

鶴言蹙眉聽着，半晌，看向年：“你採藥，會醫？”

遠的年挑眉，點頭。

鶴言：“過來，看看。”

眼見年愣怔着答應就要過來，丫鬟連忙阻止：“不行！男授不親！”

鶴言淡聲：“醫者不分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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