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明亮的眼睛，正平靜地看着他。

蠍叔想，但他不了。

低頭一看，自己的整個都被封在冰層里。

冰層厚重而堅，表面如鏡，反着他自己的倒影。

一張驚恐的臉。

只有他的頭還在外面。脖頸以下，全部封死，彈不得。

“蠍叔。”

林宴平靜開口。

“我說過了.....”

“你不能殺我。”

“事實上，你也沒有能力殺我。做了個夢的覺怎麼樣？”

蠍叔茫然地睜着眼睛，瞳孔渙散，甲殼隙中的那雙眼睛不再有之前的兇狠和殘忍，只剩下深深的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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