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守夜人的制服。

制服已經破舊得不樣子，布料上到都是撕裂和破損的痕迹，擺和袖口還沾着泥土，在山風中輕輕晃。

他的皮呈灰白，像是某種早已失去生命的東西。

皮乾癟地在骨頭上，看不到的廓，只有一層薄薄的，皺的皮，包裹着下面突兀的骨骼。

他的臉上同樣如此。

顴骨高聳，臉頰深陷，眼窩凹下去兩個深坑，眼球在裡面顯得格外突出，卻沒有神采，灰濛濛的，像是兩顆蒙了塵的玻璃珠。

眉角有一道刀鋒形狀的刺青，黑的線條已經有些模糊了，但形狀還能辨認出來。

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死氣和腐朽的味道。

林宴的臉上出驚異的神。

像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。

他的眉頭鎖，喃喃自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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