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一僵，終於抬起頭，他直視陸懸燈，眼裡面翻湧着複雜的緒。

但最終只是邦邦地吐出三個字：“沒有。”

“沒有？”

陸懸燈嗤笑一聲，“那你這副樣子給誰看？第二次被韓子夜打敗，不了了？”

炎抿一條直線，沒有反駁。

陸懸燈話鋒忽然一轉，語氣也略微認真了些：

“小子，聽着。輸贏是戰場上最平常的事。

今天你輸給韓子夜，明天他可能輸給別的什麼人。

說實話，老子我當年吃的敗仗也不。這沒什麼好丟人的。”

說著，陸懸燈看向炎：

“但你要從這場敗仗里學到點東西。韓子夜用你的天賦，結合他自己的天賦打敗了你，這固然讓你難。

但這恰恰說明了一個最樸素的道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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