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類啊……”

黑土開口了，“本質上是富的，有七六慾，會痛苦，會恐懼，會為了渺小的希而苟延殘……”

他歪了歪頭，似乎真的到一不解。

“可是為什麼，卻總在某些時候，比我們這些生來為了毀滅的存在，更加悍不畏死呢？”

“搞不懂......”

他搖了搖頭，似乎放棄思考這個無解的問題。

掐住戰斧脖頸的五指，緩緩收攏。
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
戰斧的瞳孔開始渙散。

最後映他眼帘的，是遠夜空中，靜安區那巨大的白骨穹頂，以及阿坤消散在空中的霧。

對不起，阿坤……師父……沒能保護好你……

也沒能……守住這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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