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聰明，卓然。”薛無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模仿葉鼎天的低沉沙啞，但仔細聽，能察覺出一極其細微的、不易察覺的抖，彷彿在抑着什麼。“聰明到我都佩服你，但是有的事你阻止不了的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挲扳指的作驟然停止。

“殺。”

一個字，冰冷，簡潔，不帶任何彩。

六名黑銳了。

沒有吶喊，沒有多餘的作，六人如同六道黑的閃電，從不同角度撲向卓然。他們的配合默契到可怕，兩人攻上盤，直取頭頸要害；兩人攻中盤，封鎖腹；兩人攻下盤，目標正是卓然陷流沙的雙。攻擊幾乎同時到達，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。

而薛無影本人，依舊負手而立，沒有出手的意思，只是那雙眼睛盯着卓然，如同毒蛇盯住獵，等待一擊必殺的最佳時機。

卓然深吸一口氣，眼神沉靜如古井。

流沙已陷至大，右半的麻痹在蔓延，強敵環伺，絕境。

但他的劍，在這一刻出鞘了。

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和速度，劍鋒在鞘中震，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龍。接着，劍乍現！

那不是一道劍，而是無數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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