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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里乾坤_第2426章 不敢動你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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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這時,老張的手剛到鑰匙串,指尖的汗漬還沒來得及沾冰涼的銅穗,最裡面的石室突然傳來鐵鏈拖的巨響。“嘩啦——”那聲音像有什麼重砸在地上,震得頭頂石壁的塵土簌簌落下,迷了人眼。接着,四王子的痛呼穿鐵柵欄,帶着抑的憤怒炸響:“你們放開我!這鎖鏈磨破了我的皮!我要見你們首領!別像耗子似的躲着!”

兩個守衛像被踩了尾的狼,猛地回頭,刀在火把下一閃,正好撞見老張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還勾着鑰匙串的紅穗,像只被抓的黃鼠狼。

“你他娘的想幹啥?”瘦守衛厲聲喝問,手“噌”地按在刀柄上,指節泛白,眼裡的醉意瞬間被凶啃噬乾淨,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人。另一個胖守衛也“哐當”一聲子,刀柄撞在石壁上,震得火星四濺,他攥着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盤着條猙獰的蛇。

老張嚇得魂飛魄散,肚子一,“噗通”差點跪倒在地,腰彎得像只被打斷的蝦,指着卓然結結地喊:“是、是他讓我來的!是王二麻子!他說要‘財神爺’的玉佩,還說事之後分我一半!不關我的事啊!我就是被他騙來的!”他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破鑼,唾沫星子噴在地上,混着冷汗暈開一小片痕。

卓然的心瞬間沉到谷底——這蠢貨居然臨陣反水!他眼疾手快,猛地掏出袖中的迷魂散,手腕一揚就往守衛臉上撒去,藥在火中劃出一道白弧。

可還是晚了。胖守衛反應快得驚人,一把推開瘦守衛,同時“咻”地吹響了脖子上的銅哨。尖銳的哨聲像燒紅的針,在溶里炸開,刺破了所有偽裝。前殿的方向傳來雜的腳步聲,“咚咚”地砸在石板上,還夾雜着匪徒的喊:“出事了!守衛被襲了!”崔猛帶着人來了,那腳步聲越來越近,像擂鼓似的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老張嚇得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地想往拐角鑽,卻被卓然一把揪住後領。卓然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,攥着布褂的手勒得他脖子發,氣都不上來:“想跑?晚了!你以為崔猛會信你的鬼話?他最恨叛徒,你這時候出去,他不把你剁醬才怪!現在你只有聽我的,才能保住你的命!”

老張一想到崔猛折磨人的手段——用燒紅的烙鐵燙腳心,用鐵鉗拔指甲,後脊樑就冒起一陣寒氣,凍得他打了個哆嗦。他眼珠在眼眶裡轉,只猶豫了片刻,便咬着牙做出決定,聲音發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已經這樣了,也只能一搏了!你說怎麼做吧?要是不了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
“抓住鑰匙!”卓然低吼一聲,左手如鐵鉗般扣老張的後領,右手“噌”地出藏在袖中的匕首。為了不暴份,他沒帶那柄顯眼的紅雲白龍劍,只揣了小順子那把三寸七分的短匕。寒一閃,快得像道閃電,劃破溶的昏暗——瘦守衛剛拔出刀,手腕就被匕首掃中,“噗嗤”一聲,珠濺在石壁上,鐵刀“哐當”落地,他捂着流的手腕痛呼,聲音像被踩住的貓。胖守衛見狀,嗷嗷着撲上來,卓然腳尖一點石板,借力旋,匕首的銅柄“咚”地重重磕在他後腦勺上。那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,像袋破麻袋似的倒在地,裡的哨子滾出來,在石板上“叮鈴”彈了兩下,滾到卓然腳邊。

前後不過三息,兩個守衛已癱在地上。老張看得目瞪口呆,手裡還死死攥着那串帶穗子的鑰匙,哆嗦着:“你、你……王二麻子啥時候有這手了?”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眼前這“王二麻子”,跟平時那個只會喝酒賭錢的慫貨,判若兩人。

“沒時間廢話!”卓然一腳踹向鐵柵欄的鎖眼,火星濺在他上,“開鎖!把四王子帶出來!”他匕首一揚,鋒芒直指老張咽,眼神比劍鋒更冷,“你若敢耍花樣,這兩人就是榜樣!”

老張被那道寒得一哆嗦,連忙出守衛腰間最大的銅鑰匙,往鎖眼裡塞。鑰匙柄上的花紋硌得手心發燙,他慌得好幾次沒對準鎖孔,直到卓然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寸,鋒刃幾乎要到他脖子上,才“咔噠”一聲擰開了鎖。

穿
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