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個心愿……”

聽到還有第三個心愿，宋寶兒下意識地抬起頭，目越過奢華的穹頂，彷彿想穿鋼筋水泥的阻隔，看向外面屬於帝都的天空。

“我……”開口，聲音比之前穩定了許多，卻帶着一種孩般的、近乎天真的嚮往，“我想……堆雪人。”

這個心愿一說出來，不僅台下的賓客們愣住了，連宋老虎也微微一怔。

堆雪人？

最後的心愿，竟然是如此簡單、如此……孩子氣的一件事？

但宋寶兒的神是認真的，甚至帶着一小心翼翼的。

看着林夜，輕聲解釋道：“很小的時候，有一年冬天，媽媽答應我，等雪下得再厚一點，就帶我去院子里堆一個全世界最大的雪人。還說要給雪人用胡蘿蔔做鼻子，用紐扣做眼睛，用的舊圍巾給它圍上……可是那年冬天還沒等到下那場足夠大的雪，媽媽就……”

沒有說下去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
這又是一個與母親、與未完的約定、與年缺憾相關的心愿。

只是，比起讓媽媽回來的宏大悲切，比起修復舊的細膩傷，這個堆雪人的願，更像是一個被時封存的、屬於孩的純真夢想。

只是在這個時候的帝都，堆雪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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