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催眠了你們！”

林夜的手指如審判之矛，直指神秘魔法師。

“世界上本沒有魔法，一切都是幻覺！從他第一個魔開始，所有的神跡——建築消失、時間倒流、質重構、末日降臨、神明救世——全是他種在你們意識深的催眠種子，由你們自己的大腦渲染出來的集幻覺！”

死寂籠罩劇場。

這個科學解釋太合理，合理到令人幻滅。

如果一切都是大腦戲法，剛才經歷的絕與救贖算什麼？一場集癔症？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約翰·米勒握手中冰涼的銀元，“碎石打在臉上的刺痛，海嘯的咸腥，看到巨手時靈魂的震……怎麼可能是假的？”

舞台上，被指控的黑袍影靜立不。

他緩緩抬起右手，優雅地摘下面——

出的不是臉，是一片緩緩旋轉的深邃星空。星雲流轉，恆星生滅，彗星劃過。

“催眠？”星空之臉注視着林夜，聲音直接在所有人腦中響起，“很好的解釋。邏輯自洽，符合科學框架的延。”

“在神跡之後，為凡人搭建一座能理解的梯子，讓他們從震撼的雲端爬回悉的陸地。這是慈悲，也是智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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