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要出去逛燈會，許婉高興得連換了三套煙艷服，全被謝寧給否了，最後挑了一套湖水襦外面套上白狐裘披風，也不必擔心會冷到，至於他兒子登登，一正紅小棉襖，領子一圈細絨兔領，頭帶裘皮老虎帽，眉心點了他娘的胭脂，看起來那一個喜慶。

“疊疊！”

“疊疊抱！”

“來！爹爹抱！”謝寧掐著兒子腋窩，舉高高兩下，把兒子安到肩膀上，扶著兒子小手小腳便出了門去。

南北大街上端的一派熱鬧，買唐人的、雜耍的、猜字謎中燈籠的，到張燈結綵，人流攢，登登騎在他爹脖頸看見什麼都好奇，“疊！兔子！兔子！”

“好兔子！”

不等謝寧說話，謝小樹便到人堆里，不一會功夫又從人堆里出來，手拎着兔子花燈，舉高給登登，“給，我的小爺兔子花燈！”

“娘！”

“兔嘰花燈豪豪看！”

像極了謝寧臉龐的小臉，舉比他臉還大的花燈朝他娘顯擺。

“登登乖！”許婉抓了一下兒子的小手，對謝寧道：“在你脖上騎這麼久了，讓他下來吧！”

“不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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