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末之全面開戰_第360章 落寞的袁譚(2)
隨即,袁譚有些落寞的說道:王修立即吩咐下去準備降表,明日送往吧!
王修行了一禮,隨即道:“遵命!”
…………
書房,鎏金爐中青煙裊裊,羅彥指尖叩擊着檀木案幾,發出輕緩而有節奏的聲響。賈詡捧着刻有袁譚印信的降表踏,玄廣袖掠過門檻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聲。
“陛下,平原局勢已定。”賈詡將降表呈上,眼角餘瞥見帝王驟然發亮的眼神,“袁譚獻印歸降,連同平原全境圖冊一併送來。”
羅彥猛地起,玄龍袍下擺掃落案頭狼毫,墨在宣紙上暈開深雲紋,隨即激的說道:“沮授何在?可隨袁譚一同南下?”他的聲音帶着難掩的急切,彷彿抓住了生平最求的珍寶。
賈詡捋着山羊鬍輕笑,蒼老的嗓音里藏着悉人心的睿智道:“果然瞞不過陛下。那沮授確有經天緯地之才,臣以為當以重賞示恩。”他刻意頓了頓,觀察到帝王繃的肩膀微微鬆弛,“袁譚不過疥癬之疾,唯得沮授一人,可抵十萬甲士。”
羅彥負手在殿踱步,靴跟叩擊青磚的聲音愈發急促:“即刻下詔!封袁譚為廣公,食邑三千戶;沮授...就拜汝南太守,賜黃金百斤,宅邸一所!”他猛地轉,眼中燃起熾熱的野心,“王修留任平原,汪昭為汝南都尉,其餘部將皆按功行賞!”
詔書快馬加鞭送至平原,袁譚捧着金燦燦的印綬時,角笑意諂如:“陛下仁德,臣願為犬馬!”王修、汪昭等人紛紛跪地謝恩,唯有沮授佇立當場,素白長衫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某本冀州布,蒙袁公知遇。”沮授着北方天際,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,“今既降,自當解甲歸田。陛下另擇賢能,莫再相。”他俯行了個大禮,起時已將印綬輕輕放在案上,轉離去的背影決絕而孤寂。
消息傳回,羅彥一整失落,臉上出苦笑,沮授居然不願意出任,隨即一番思索之後,眼神堅定道:“朕得親自前往,說服沮授出仕。”
賈詡行了一禮道:“陛下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