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圖在室來回踱步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半晌，他停下腳步，聲音沙啞：“吾如何信汝？若吾降了，魏國卻背信棄義，吾豈不是死無葬之地？”

“吾司馬懿以命擔保！”司馬懿神鄭重，“將軍若降，陛下定會以禮相待。況且，城外夏侯惇將軍已陳兵列陣，若軍師不信，大可以派人去問。”

郭圖着司馬懿堅定的眼神，又想起袁譚的猜忌和沮授的得意，心中一陣刺痛。許久，他長嘆一聲：“罷了......吾降。但吾有一個條件，魏國之後，吾的待遇不能比現在低！”

“這是自然，日後國軍師會為今日的明智之舉到慶幸！”司馬懿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
…………

數日之後，拿下臨淄的夏侯惇率軍前往濟南……

濟南城外，夏侯惇的馬蹄聲由遠及近，煙塵中旌旗蔽日。濟南城頭上，袁譚攥着雉堞的指節發白，漆皮被指甲刮出刺耳聲響：“郭圖這賊！”他猛地踹飛腳邊的陶罐，碎片在青磚上炸開，“臨淄城防固若金湯，竟被這匹夫拱手相送！”

沮授着城外綿延的魏軍營帳，蒼老的手指無意識挲着腰間玉佩道：“殿下息怒。”他聲音低沉如擂鼓，“此前吾軍與魏軍尚能分庭抗禮，如今臨淄一失，青州七郡已去其四......”話未說完，袁譚突然轉，袍帶起一陣勁風：“那依先生之見？難道要坐以待斃？”

老謀士目如炬，在暮中閃着寒星般的：“堅守。”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城牆夯土上，“城中三萬兒郎枕戈待旦，糧倉存糧足夠支應半年。魏軍遠道而來，糧草輜重必難持久，只需......”

“半年？！”袁譚突然暴喝，頸間青筋凸起，“城外黑全是魏軍旗號，他們連營結寨滴水不，濟南城能撐到那時？”他踉蹌兩步扶住牆，間溢出抑的低吼，“父親辛苦經營的青州，就要毀在郭圖那小人手裡！”

沮授躬時白髮掃過鎧甲，聲音卻愈發沉穩：“昔日田單守即墨，僅憑孤城破燕七十餘城。”他抬頭直視袁譚，渾濁的眼底燃起火焰，“糧草、兵甲、民心，吾軍無一不足。殿下只需傳令下去——”話音未落，袁譚已猛地直脊背，眼中重燃狠厲：“好！”他出佩劍直指天際，劍映着殘如，“傳吾將令！全軍嚴守四門，敢言降者立斬！”

暮四合，濟南城頭的戰鼓聲驟然響起，驚起寒無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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