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裳？”聽到這個詞，我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
想到之前烏勇說的，每張人皮面其實都是從人臉上下來的，都對應着一個人，我就愈發覺這村子可怕。

“那你們是怎麼區分，誰是誰的呢？”看着佳僮姑娘的臉，我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人回到屋子後，對着鏡子卸去人皮面時的場景。

這想象中的畫面，簡直與我兒時初聽聊齋畫皮故事裡的節如出一轍，曾一度是我很長一段時間裡年的影。

“村裡人相互間都絡的很，每個人有幾套裳也都曉得，新裳只要穿出來亮一下相，不出半日景，其他人也也就都曉得了，況且每個人常穿的、穿的，無非也就那幾。”

“當然，你們外頭人瞧着自然是區分不出來，但在這村裡長起來、紮過日子的，大家早個就不看那張臉了，無論皮面子怎麼換，也能一眼就認得出他是哪個！”

“說得簡單點兒，我們這搭人上的那子味，是變不了，也去不掉的，即使是帶進了墓窖里，那子味也依然還在！”

說這話時，佳僮姑娘語調的很輕，的頭半揚着，目落在淡藍的天上，臉上沒有太多的表。

看着平靜的側臉，我發現好像打從我來到這認識起，的眼裡就一直亮着特別的。

那不是空茫的，而是心裡揣着准主意、藏着信念的篤定。

知道自己要做什麼，也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！

抿點頭微笑着回應，深呼吸一口氣，想到馬上要分別了，我低聲音打趣着說道：“如果有天你逃出村子在路上遇見我，一定要主打個招呼，不然我認不出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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