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啊？”

“你是不是跟人約了架？”

秦守業眉頭一皺：
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
老曲白了他一眼：

“你是咱廠的科長，早前兒出了那麼多風頭，誰不認識你啊？”

“你跟採購三科周小寶約架的事兒，跟長了翅膀似的，全廠都傳遍了！”

“知道才好呢！我這也算是殺儆猴，省得我不在廠里，有人敢欺負我們科的人。”

“小秦，你堂堂一個科長，跟底下職工約架，傳出去你還咋當這個兒？”

“有啥不能當的？我沒拿手裡的權給他穿小鞋吧？”

“我明正大跟他打一架，他輸了，就跟我還有那倆姑娘賠個不是；我輸了……我兒就不可能輸！”

老曲又白了他一眼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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