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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長的墓志銘_第767章 媽有的時候脾氣還是很臭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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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7-09 20:28:34

時間消耗:學習大於鍛煉大於娛樂大於休息

經過這段時間不吃晚飯,已經逐漸有點適應了,不過還是有一點點飢,問題不大。我漸漸看淡這些食一類的底層慾了,只要能維持的健康就可以,不能放縱。而且,不是有一種說法:適度地保持飢,對人很有好?道家的辟穀大概同理。我們一切的行為,都是在能量的釋放,所謂慾滿足的本質,正是在能量釋放的外化形式。通俗形象地說,我們吃的並不是食,我們吃的是能量;吃喝嫖賭,一切言行念頭,皆是能量的態變化過程。

今天姐姐帶着外甥去了他大姑家,在群里跟我媽互了一段時間。我媽有的時候說話,還是很讓人火大。還是保持一點邊界吧,不管什麼人,都不要模糊了邊界,保持一點距離,可以很好地維繫關係,哪怕是最近的人也不例外。不管有意還是無心,至親好友也有可能為你的夢魘和地獄。當兩隻刺蝟靠得太近的時候,很容易傷害到彼此:不是他闖進了你的私領域,就是你闖進了他的私領域。反者道之,萬事萬都是盈缺更替,好似一個大擺錘。如果想逃離升起降落的迴,就追求平和吧!追求快樂,必有不快樂的時候;遭遇不幸,必然懷念快樂的時候。這種過山車般的喜怒哀樂,絕對有害心健康,所以平和萬歲!

從某一方面說,並不是別人蠻橫、不講道理,而是自己沒有掌握好分寸。如果要說失禮的話,也應該是我自己才對。聰明的人能遠見未萌,提前規避風險,提前看到那些臭蟲野狗,繞路而行。人間道是因果不爽的,是化學反應。當強欺弱、大吃小的況發生,強的那一方是因,弱的那一方也是因,“一掌拍不響” 是正確的。這也是我今年年初才會到的道理。在家裡,有的時候我媽脾氣會發,會讓周邊人很不舒服。有那麼兩三刻,我會認為是一個大反派,但是認定為始作俑者之後,並沒有給我帶來多好的心態,反而醞釀仇恨之毒水,愈演愈烈,有滔天之勢。後來我才幡然醒悟:原來是我闖的舒適圈,將的舒適圈變了恐慌圈,打擾者是我才對。

每個人都是,都會像虎狼一般有領地意識,爭奪馬斯需求層次所提到的各種需求,諸如食配…… 即便你只是路過對方邊界,你的出現本就是錯,呼吸都是惡的因。

(現在的我聰明多了,懂得各船各渡,可以引導一份善因,但絕不會揠苗助長。花自有花命,我也有我的命,僅此而已。跟人類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,“形” 於 “不群”,毀於 “沆瀣”。媽的,覺我的判詞大概率跟妙玉差不多:青燈古佛長相伴,天地運氣化我心。嘿嘿。)

傍晚的時候去找老總了,我們一起在之前我住的後面田地附近溜達了一圈。說實話,這附近的景,也就這算得上是 “甲天下” 了,比較宜人,比較空曠。有的時候覺人和建築就是一種污染,堪稱寄生地球的醜陋寄生蟲,會嘆過多的人和建築是對地球的

我現在能漸漸跟心中那頭不安煩躁、短視急心的老虎好好通了,但距離 “馴服” 和 “控制”,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要走。有的時候我能明顯地到老虎散發的焦躁不安、不耐煩的負面緒,它深刻地影響着我。以前的話,我會順着老虎的脾,以得到緒能量釋放之後的寧靜;現在我就像一個遠見卓識、富有智慧的家長一樣,我會先觀察,觀察這種負面緒。越觀察,就越能看出其空的本質;觀察着觀察着,整個意識自然而然流無我的境界,就像李小龍所說:去,而不去思考,去自己的真心實意。常看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有家長對着地上撒潑打滾的子於衷的場景,他們不去干涉,等到子們將那些放縱的慾都釋放完之後,再上前進行安。這一招就是 “冥想” 的觀療法。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喜歡撒潑耍無賴的小孩,別去管他們,無視他們,他們自己會消散的。

隨着年齡的增長,人真的會不斷改變。現在的你跟十幾年前的你,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人。以前那個你已經死了么?這是個很有意思的機鋒禪機。可以這麼說:人是在不斷的死亡和重生之中螺旋進化的。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,在我們小學或者初中的時候,總覺差個一兩歲,已經是不可逾越的鴻天塹了。那些高我們一年級的學長學姐,他們的背影,永遠被我們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有眼鏡蒙上一層莫名其妙、名為 “偉岸” 的濾鏡。但其實他們跟我們一樣迷茫,一樣脆弱,也一樣堅強。這個世界那麼多標籤,真的是花漸迷人眼。我們需要去偽存真,實事求是:沒有什麼而立之年,沒有什麼不之年,沒有什麼大媽、大叔、、小朋友…… 只有一個單調的 “人” 字而已。不信的話可以看看日本的作片,不存在什麼生隔離,六七十歲的差距,不影響高的蜂擁而至。

小時候的年齡濾鏡正在被某種力量打碎消融。等到要娶妻生子的時候,哪怕是大個十幾歲都能接,從長相上來看沒多大差別,甚至五十多歲的比二十多歲的更加丰韻有致,更加健壯有形。人真的容易抓住 “年齡”“財富” 等表面的淺的東西,卻很難抓住深層的有價值的東西。聖者求其實,還是得從第一的切點抓住本。

積極主地跟時間和老虎做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