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，殿又是一片嘩然。

皇帝親臨送行，這是天大的殊榮，但也意味着——東征之事，皇帝要親自過問了。

趙暮雲深深一躬：“臣，領旨謝恩。”

退朝後，趙暮雲走出章含殿。

秋高照，但他心中卻有一層霾。

年輕皇帝的長速度，遠超他的預料。

今日朝堂上的連環手段，封賞、分權、監督、親臨

步步為營，既安了他，又制約了他。

“王爺。”

范冰冰在殿外等候，低聲道，“影七傳來消息，杜文謙在詔獄中撞牆自盡了。”

趙暮雲腳步微頓：“死了？”

“當場斃命。”范冰冰聲音更低，“但他死前留下書，只有八個字——‘權臣當道，國祚不久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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