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各的報，被王鐵柱統領的夜不收源源不斷地送延州山谷，擺在趙暮雲的案頭。

他放下最新一份關於京城富戶大量南逃、守軍士氣低落至極的報告，目沉靜。

“趙頭，京城恐怕守不了多久了。”

沈千輕聲道，語氣中帶着一複雜。

王鐵柱坐着椅行不便，范冰冰現在去了嶺南接其父親回來，趙暮雲便將沈千暫留在邊使喚。

他雖對朝廷無甚好，但眼看國都將陷，無辜百姓被鐵騎肆，山河破碎，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
“守不住，是必然。”

趙暮雲語氣平淡，“一座失去了魂和膽的城池，如何能守？胤昭和他的朝廷，早已自掘墳墓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山谷一高地上，着遠蒼茫的北方大地。

“我們現在要做的，不是去填那個無底。”

他緩緩道，“而是要讓所有人看到，誰才能真正守護這片土地，誰才能給這世帶來秩序和希。”

他的目變得銳利：“韃子肆，靠搖尾乞憐是換不來和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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