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下山？你要和我們一起下山？”芝麻問。

陳小婉道：“我只到山腰，去見一個人。”

“山腰有你要見的人？”令狐小蝦問。

“啊，是啊！”陳小婉答，邊答邊笑。

“幾日不見，你好像變了！”令狐小蝦說。

陳小婉道：“剛剛山上所見所聞，的確讓我深深上了一課。”

“什麼課？”饅頭問。

陳小婉道：“人啊，應該看得一些。”

“那是！”

“我本來以為你是來追令狐小蝦的。”芝麻說。

陳小婉笑了笑。了一眼令狐小蝦。這一眼裡有說不清的複雜，但又沒有任何可說的純粹。只是不回答。不由嘆了口氣，不由又想說什麼，終於什麼都沒說。只保持着笑容。

所謂山腰，就是南天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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