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聲音有些哽咽。

李清歡便把話接了過去。

“如玉是被賣到明月樓抵債的，此事我倒是很清楚！”

顧尋微微嘆息，不是不懂憐香惜玉，實在是這樣的事太多，本管不過來。

沉默許，突然問道：“你剛剛跳的舞是你自己編的？還有別的嘛？除開這一支！”

如玉微微點頭，淚痕猶在，卻沒說話。

顧尋又問：“你自己跳得很不錯，若是我找來一些子，你有把握教會嘛？”

如玉用手絹輕輕拭眼角的淚痕，又看向李清歡。

“看我幹嘛，顧公子問什麼你就如實的說就是！就當我不在。”

可你明明就在呀！還一臉被挖了牆角的憂鬱。

如玉抬頭看了一眼顧尋，又微微低下。

“這些舞蹈並不複雜，要學會不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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