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也掀開被子聞了聞，看了看，隨即發出一聲驚呼：“是飯！是玉米糊糊！”

小海怪終於忍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整個人都蹦蹦跳跳。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宋茜茜也已經綳不住了，坐在小凳子上捂着，用鼻子低聲哼哼的笑着……

李老漢猛地轉過頭，油燈的照亮了小海怪髒兮兮的臉。

“小海怪？”母親的聲音帶着哭腔。

李老漢舉着油燈快步走過來，燈下，小海怪看見父親的眼角有淚閃。他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就被父親一把摟進懷裡。父親的懷抱還是那麼溫暖，帶着悉的煙草味。

“你個臭小子...”父親的聲音哽咽了，“這半年出去了多苦呀？”

母親也撲過來，抱住他。小海怪覺到母親的眼淚滴在他的脖子上，滾燙滾燙的。

“我...我就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...”小海怪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父親鬆開他，舉起手作勢要打，最後卻輕輕落在了他的頭上。“回來就好，回來就好...”

母親抹着眼淚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：“了吧？我去給你熱飯...”

“不用了娘，我剛才吃過了。”小海怪拉住母親的手，“吃飽後，盆里還有兩勺，我...我都放爹娘背後了。”

父親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母親也破涕為笑，輕輕拍了下小海怪的頭：“你這孩子，還是這麼調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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