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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105章 單元10.3賜棺宴爆發·鍋蓋護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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殘盾鉤詭錄

京城的暴雨傾盆而下,將雀金閣的喧囂澆得支離破碎。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瓦上迸濺起白霧,順着屋檐匯水簾,將賭坊腥氣沖刷得愈發刺鼻。順子高舉着那面銹跡斑斑的鍋蓋,鐵指死死扣住盾沿那醒目的缺角——那是七年前為救瞎眼師父,被賭場殺手的鬼頭刀生生砍出的傷痕。此刻,雨水順着缺角蜿蜒而下,在盾面“護民”二字上暈開暗紅的漬。

“張小帥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趙承煜的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,他猛地扯開襟,口完整的飛魚七紋泛着妖異的幽藍。紋路如同活般在皮下蠕,與暴雨中的閃電相輝映,映得他的三角眼閃爍着瘋狂的芒。綉春刀的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,腰間青銅鈴鐺發出攝人心魄的嗡鳴。

張小帥的雙魚銅符在掌心發燙,十二年前欽天監大火的畫面在腦海閃現。父親將銅符塞進他懷中時,後背被玄鉤衛的青銅鉤貫穿,鮮了他年襟。此刻,綉春刀符文暴漲,卻在及趙承煜周縈繞的黑霧時,發出刺耳的金屬聲。“想要銅符,先過我這關!”他的聲音混着雨聲,堅定而決絕。

順子瞳孔驟,手中鍋蓋條件反般橫在張小帥前。盾沿的缺角正巧勾住對方服下擺,鐵鏽混着雨水順着“護民”二字的凹陷流下,在青磚上暈開暗紅的痕迹。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用燒火在他掌心刻下的飛魚印記:“護民不是為了揚名,是守住心裡的。”那時破廟雨,師父渾濁的眼睛卻比天上的星子還亮。

“就憑這個破鍋蓋?”趙承煜獰笑一聲,袖中甩出三枚青銅鉤。鉤子拖着幽藍火焰劃破雨幕,所過之空氣發出滋滋的腐蝕聲。順子鐵指扣鍋蓋邊緣,將張小帥護在後。當毒鉤狠狠砸在盾面,“護民”二字迸濺出耀眼火星,缺角竟卡住一枚鉤子的倒刺,生生將其拽得偏移方向。

蘇半夏銀鈴驟響,鈴“太醫院”的古篆字滲出滾燙珠。甩出浸滿磁石的綢緞,灰白霧氣卻被趙承煜周的黑霧瞬間吞噬:“小心!他用鎮魂丹煉出了蝕骨瘴氣!”白芷揮舞桃木簪畫出符文,卻見符咒在及黑霧的剎那化作飛灰。醫書上的字不斷湮滅又重生,着一詭異的氣息。

趙承煜前的飛魚七紋突然暴漲,地面裂開蛛網般的隙。七口烙着殘缺飛魚紋的傀破土而出,空的眼窩裡跳着青鬼火。順子的耳朵捕捉到傀關節的異響,與三年前趙承煜室里的機關如出一轍。他到懷中微微發燙的玉骰,裂痕從飛魚尾鉤蔓延,卻在與鍋蓋對視的瞬間亮起微

“大人,攻擊他口的七紋!”順子大喊着甩出鐵骰子。淬了黑狗的鐵骰擊中傀眉心,卻只濺起一串火星。趙承煜趁機甩出袖中暗藏的鎮魂鈴,刺耳的嗡鳴震得眾人耳生疼。張小帥的綉春刀劈在傀脖頸,符文芒卻被金屬管輕易彈開,刀刃上甚至留下了焦黑的痕迹。

千鈞一髮之際,順子突然將鍋蓋側對準趙承煜。銹跡剝落的瞬間,鍋蓋側若若現的飛魚紋路與他脖頸母親留下的舊疤同時發燙。七年前母親臨終前的畫面在雨中浮現——咳着將半塊護民餅塞進他懷裡:“記住,飛魚要護着落水的人...”那時的月很冷,但母親的手很暖。

玉骰從順子懷中騰空而起,骰面上的小太與飛魚尾鉤發出刺目金。金所過之,蝕骨瘴氣發出滋滋的聲響,傀皮下的金屬管開始逆向流。趙承煜驚恐地看着自己心布置的陣法出現裂痕:“不可能!這銹鍋蓋明明只是...!”

“它護的是人心!”順子暴喝一聲,鐵指重重砸向地面。玉骰的金與張小帥的雙魚銅符產生共鳴,形柱直衝雲霄。蘇半夏銀鈴奏響清心咒,鈴浮現古老的鎮魔符文;白芷將桃木簪刺陣眼,符文芒化作鎖鏈纏住趙承煜。暴雨中,四人的影在金與雨幕中織,宛如神明降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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