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大明錦小旗_第99章 單元9.3百戶夜探·易容破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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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簪鉤魂

夜雨淅淅瀝瀝地敲打着百戶府的屋檐,檐角垂下的雨簾如同被斬斷的銀,在昏黃的燈籠暈里泛着冷。張小帥舉着油燈,燈芯在穿堂風中明明滅滅,照亮驗矇著白布的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與腐臭,混着牆角艾草燃燒的煙氣,令人幾作嘔。

蘇半夏蹲在其中一旁,指尖輕着掀開白布。油燈昏黃的暈里,的臉比死者更加蒼白。面容扭曲,雙目圓睜,瞳孔渙散卻死死盯着頭頂房梁,角凝固着一抹詭異的弧度,彷彿死前目睹了什麼極度恐怖之事。更令人心驚的是,髮髻間着一支普通木簪,簪纏繞着暗紅線,末端系著的鈴鐺早已銹跡斑斑。

“又是這樣的死狀。”張小帥的聲音低沉沙啞,打破了屋令人窒息的寂靜。他將油燈湊近,火苗在脖頸搖曳,映出一道極細的勒痕,“與前三一模一樣,都是被勒頸窒息而亡,但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迹,門窗完好無損。”

蘇半夏的銀鈴在襟下悄然發燙,鈴“太醫院”的古篆字泛起微從袖中取出銀針,輕輕刺手腕,針尖瞬間變黑——是劇毒之相。“死者有迷藥殘留,”皺眉分析道,“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況下被人勒殺。可這木簪......”手想要取下木簪,卻在指尖及的剎那,銀鈴突然發出尖銳嗡鳴。

寒意順着指尖竄上脊背,蘇半夏猛地回手。只見脖頸的勒痕開始滲出黑,沿着木簪纏繞的線緩緩向上蔓延,原本銹跡斑斑的鈴鐺竟開始輕輕搖晃,發出空靈詭異的聲響。張小帥迅速出綉春刀,符文在刀上流轉,警惕地注視着四周:“小心,這東西邪門得很!”

話音未落,驗所有的白布突然無風自,窸窸窣聲此起彼伏。蘇半夏腰間的銀鈴劇烈震,鈴音與木簪鈴鐺的聲響織在一起,形刺耳的共鳴。翻開母親留下的《驗卷》,泛黃紙頁間飄落半片乾枯的蓮花,那是母親最後一次出診時帶回的證卷新浮現的字在燭中若若現:“木簪鉤魂,線鎖魄;鈴鐺作響,索命無常。”

“這些木簪是用來勾魂的法!”蘇半夏的聲音帶着驚怒,“有人在用邪作案!”的目掃過髮髻,發現木簪的角度極為刁鑽,正對着頭頂百會。記憶突然翻湧,十二歲那年,母親曾指着醫書上的位圖告誡:“百會通神,若被邪所侵,三魂七魄盡散。”

就在這時,驗房的門“吱呀”一聲緩緩打開,刺骨的冷風裹挾着雨水灌了進來。三個着黑袍的影立於門口,他們頭戴斗笠,面覆黑紗,手中青銅鉤在雨中泛着幽藍冷。“太醫院的餘孽,也敢手此事?”為首者的聲音沙啞低沉,像是從嚨深出來的,“這木簪鉤魂之,豈是你們能破解的?”

張小帥揮刀上前,符文芒照亮對方黑袍上若若現的飛魚紋:“玄鉤衛!你們竟敢在京城用邪殺人!”他的銅符在懷中發燙,三年前欽天監大火的畫面在腦海中炸開——父親臨終前塞給他半枚銅符,火照亮對方瞳孔里細小的紅痕,與眼前玄鉤衛眼白的三鉤紅痕如出一轍。

蘇半夏甩出浸滿黑狗鞭,纏住最近的玄鉤衛。金步搖的珍珠流蘇炸開,細如牛的毒針暴雨般向敵人。然而,玄鉤衛皮下泛着金屬澤,竟將毒針盡數彈開。千鈞一髮之際,扯開襟,鎖骨下方母親用簪子刻下的鉤形舊疤開始滲。鮮滴落在銀鈴上的剎那,鈴音化作實質音波,震碎了玄鉤衛腰間的鎮魂鈴。

激戰中,蘇半夏瞥見為首玄鉤衛腰間懸挂的木牌——半朵蓮花的暗紋,與母親銀鈴側刻痕嚴。記憶如利刃割開塵封的傷口,十二年前那個雨夜,母親渾倒在太醫院後門,懷中攥的銀鈴側,同樣刻着這個標記。“是你們!”的銀簪燃起青,“當年害死我娘的也是你們!”

滿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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