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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70章 單元7:仵作密符·飛魚殘章 飛魚詭局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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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鈞一髮之際,道外傳來激烈的打鬥聲。蘇半夏帶着捕快破牆而,弩箭連發退黑人。混中,張小帥趁機抓起調兵手諭,與蘇半夏背靠背作戰。當他將銀扣嵌牆壁上的飛魚紋凹槽時,暗門轟然開啟,出通往慶王府的道。

“走!”他拉着蘇半夏衝進道。後傳來公子的怒吼,箭矢破空聲不絕於耳。道盡頭,月照亮護城河的粼粼波,而遠慶王府的方向,約傳來兵接的鏗鏘聲。張小帥握手中的銀扣,知道這場與時間賽跑的追查,才剛剛開始。

回到驗房時,天已破曉。張小帥將銀扣與“賜棺案”的驗格目擺放在一起,用硃砂筆在空白寫下:“銀鉤索命,飛魚藏。慶王逆謀,現於斯間。”窗外,第一縷刺破雲層,照在那枚帶着跡的銀扣上,飛魚紋的缺角彷彿在訴說著未完的冤屈。而他知道,作為一名仵作,必須讓這些沉默的證,開口說出最後的真相。

銅符詭影

雀金閣鼎沸的人聲中,骰子與青瓷碗撞的脆響格外刺耳。張小帥將一錠碎銀拍在“大”字格,餘卻死死盯着莊家骨節嶙峋的手指——那雙手轉骰子時,鎏金纏枝蓮紋在燭火下忽明忽暗,與三日前漕幫沉船案死者指甲裡的金屬碎屑如出一轍。

“買定離手——”玄斗笠下傳來沙啞的拖長音,莊家抬眼的瞬間,張小帥猛地甩出順天府捕快腰牌:“北鎮司涉案,所有人不許!”

賭局驟變在眨眼之間。莊家瞳孔驟鞭如毒蛇般破空而出,鞭梢的倒刺勾住他手腕。張小帥側翻滾,腰間佩刀堪堪擋住襲來的暗。兩人在賭桌間激烈纏鬥,檀木桌面被掀翻,散落的籌碼與酒壺在青磚上炸開。

“嗤啦”一聲裂帛響,綉着飛魚紋的袖口被利刃削斷。張小帥借力翻,在翻飛的布料間,他看清了對方腰間晃的令牌——半塊刻着“北鎮司”字樣的銅符,邊緣的磨損痕迹與王雄百戶失蹤的腰牌殘片完全吻合。半年前的“賜棺案”突然在腦海中炸開:七後頸的飛魚紋痕,結案報告上潦草的“江湖仇殺”,還有陳明德老仵作臨終前攥着的半片銀線碎屑......

“原來北鎮司才是銷贓窩點!”張小帥揮刀退對方,刀刃着莊家耳際削落斗笠。刀疤臉在火中猙獰可怖,左眼下方的舊傷赫然是柳葉刀的形狀——正是陳師傅遇害當晚留下的!

賭場里作一團,打手們出短刀圍攏過來。張小帥後背抵住斑駁的木柱,突然到懷中的飛魚服殘片。三日前在護城河底打撈的無名,右手無名指烙着殘缺的飛魚紋,而此刻殘片邊緣的銀線,竟與莊家袖口斷裂的綉法如出一轍。

“放箭!”莊家突然暴喝。二樓雅間的珠簾後,數十支弩箭破空而來。張小帥拽過桌布揮舞,木屑紛飛中瞥見雅間閃過的影——那人腰間羊脂玉墜子的纏枝蓮紋,分明是順天府尹失竊的玉帶扣!

千鈞一髮之際,蘇半夏破窗而,弩箭連發退殺手。張小帥趁機沖向暗門,卻見莊家甩出鎖鏈纏住他腳踝。兩人在道口激烈鋒,張小帥的柳葉刀刺對方左肩,卻在接的瞬間察覺異樣——那皮下竟藏着金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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