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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38章 單元4:富商詐屍案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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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真相與醒魂的新生

戌時三刻,靈堂的長明燈換了白燭,映着馬三公子後頸的齒烙痕——那是王典史給他種下的“陣眼標記”。“說吧,王典史在哪兒?”應天府尹敲了敲驚堂木,衙役們從暗渠深押出個一團的影——正是躲在道里的王典史,旱煙袋裡還裝着沒撒完的鎮魂散。

“你們以為破了馬家,就破了‘瑞喪陣’?”王典史忽然狂笑,旱煙袋指向經被的缺角,“七蓮缺瓣,只是陣眼初開,真正的大陣……”

“真正的大陣,早該毀在人心的里。”張小帥碎手中的醒魂草,滴在經被的痂上,暗紅珠子竟漸漸褪出底下的金線蓮花——完整的蓮花紋樣,在燭中泛着微。他向暗渠口,小花子的同伴正把醒魂草種子撒進渠,雪粒子落在芽上,卻擋不住新綠破土的勁頭。

終章:七瓣蓮的凋零

亥時三刻,應天府的鐘鼓樓響起“平冤鍾”,張小帥站在馬家老宅的廢墟上,看着衙役們拆除“北斗鎖魂陣”的青磚——每塊磚下,都埋着枚刻着“馬”字的鎮魂釘。老王吧嗒着煙袋鍋子,煙袋鍋子敲在殘角腰牌上:“頭兒,這下陳典簿的仇,算是報了。”

“報的是仇,醒的是心。”張小帥着遠的暗渠——渠水沖走了鎮魂散的金,卻衝來了春天的細雪。大牛蹲在渠邊,把陳典簿的牛皮圖折紙船,讓它順着水流漂向遠方,紙船底畫著朵完整的蓮花,花瓣上寫着小花子的言:“醒魂草長的地方,就是太該照的地方。”

風過,靈堂的白紗簾輕輕揚起,出斷牆上新長的醒魂草——七片葉舒展着,沾着雪水和痂的痕迹,卻生機。張小帥着腰間的殘角腰牌,缺角彷彿補上了片新綠——那是陳典簿的斷刃,是小花子的種子,是所有被“祥瑞”謊言傷害過的人,留在人間的、不肯熄滅的

《詭宴緝兇錄·骨簽謎雲》

第四章:瑞喪戲法

“各位看聽真——”老仵作舉着牛骨簽子,在檀木棺上方晃得嘩嘩響,簽子上串着的鎮魂散金簌簌掉落,“老爺子歸西時‘面帶喜無穢氣’,這可是百年難遇的‘瑞喪’!您瞧這手形——”他掰開棺材里的右手,掌心竟攥着朵乾枯的紅牡丹,花瓣邊緣泛着詭異的金紅,“此乃‘西方極樂蓮’,老爺子這是被菩薩接了駕啊!”

花廳里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聲,馬三公子跪地叩首時,袖口的獬豸紋缺角掃過棺沿——那裡還沾着未凈的暗紅末,分明是鎮魂散混人的痕迹。張小帥混在賓客里,指尖袖中陳典簿的殘頁——上面歪扭的字寫着:“瑞喪瑞喪,骨簽為綱,齒鎖魄,乾花藏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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