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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錦小旗_第36章 承上啟下 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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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錦篇·紅繩秘辛》

第一章:刀背與抖索的指尖

嘉靖四十七年冬,應天府的北風卷着雪粒子灌進破屋。大牛的鬼頭刀背“哐當”敲在松木桌上,刀穗上的“心燈”殘片震得發,嚇得在凳腳的小花子猛地往後一仰,破棉襖上的補丁蹭着地上的艾草灰,頭髮里的草屑簌簌掉落。

“說,誰讓你盯着我們?”大牛瞪着眼睛,酒氣混着刀銹味撲過來,“昨兒在葯市看見你鬼鬼祟祟,今兒又跟着咱們回了衙門——再不說,老子剁了你的手指頭下酒!”

花子攥凍得發紅的拳頭,指出半枚銅牌的邊緣,繩頭的紅穗子在風裡晃了晃。他仰頭着張小帥,睫上的雪粒落進眼窩,左眼下方的淡疤痕跟着眼皮直:“我、我沒盯……是我娘讓我送東西……”

“送東西?”老王吧嗒着煙袋鍋子湊過來,火星濺在小花子的袖口,燙出個焦斑,“你娘是誰?跟提刑司餘黨啥關係?”

話音未落,小花子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,紙角滲着暗黃的末,混着悉的艾草香——正是三天前“蜷蝦案”死者指甲裡的殘留藥,卻比尋常“燼魂”多了若有若無的甜膩,像摻了餞的碎屑。

第二章:與斷繩的真相

張小帥接過油紙包,指尖到紙面上的暗紋——是用飛魚服殘片的邊角料糊的紙,經緯間織着極細的獬豸紋,缺角正好對着他腰牌的殘角。打開紙包,裡面躺着粒裹着金箔的丸,丸刻着半朵荼蘼花,花瓣間嵌着極細的銀線,線尾系著枚微型銅鈴,鈴面上刻着個“懸”字。

“我娘說,這是‘懸丸’。”小花子扯了扯腰間的紅繩,繩頭的銅牌“叮”地磕在桌上,“用獬豸紋銅鈴懸,能順着藥找到‘燼魂陣’的陣眼——可、可繩子昨晚斷了,我怕丸丟了,才跟着你們……”

“懸?”大牛的刀背頓在半空,盯着小花子手裡的斷繩,“提刑司當年的‘懸診脈’邪?用銀線沾毒,跟着氣味找活人當‘魂樁’——你娘當年是不是給東廠煉過這玩意兒?”

花子猛地搖頭,斷繩上的紅穗子掃過丸,金箔簌簌掉落,出底下刻着的“悔”字:“我娘早不煉了!了藥局的‘懸秘譜’,把邪了‘尋陣’——這丸里摻了艾草,能讓銀線跟着‘燼魂’的‘悔氣’走,不是‘邪氣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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