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去向。”俞娜接過問題，“第一，下沉到事業群。各事業群需要組建自己的技中台，歡迎中台的同事加，薪酬待遇不變，還有事業群的權激勵。第二，轉型為集團基礎設施服務公司，自負盈虧，向事業群收費。第三……”

頓了頓：“不接轉型的，集團會給出N+3的補償方案，並推薦到合作企業。”

“中台為集團服務了這麼多年，說解散就解散了，這會讓大家寒心的！”趙洪剛不滿的道，“俞總，秦總，我從中台立第一天就在這裡，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你們這樣改革，是不是要給大家一個說法？”

“趙總監。”秦意緩緩道，“你覺得，作為中台的奠基人，我的心裡好嗎？”

眾人都是一愣，這才想起來，最該難的不應該是秦意嗎？

中台改革就是秦意主抓的，當初創立中台的時候，也到過不的阻撓和苦難，過去四年秦意一直都是中台的負責人，也是星瑞部權柄最大的人之一，現在中台被解散，秦意的確是最失意最難過的人。

“趙總監，當年技中台剛立的時候，你跟我說過一句話。”秦意看着他，“你說中台要做業務的助推，不能做業務的絆腳石。還記得嗎？”

趙洪剛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
“現在呢？”秦意環視全場，“現在業務部門抱怨的是什麼？是找中台要資源比找外部供應商還難，是中台的流程比政府審批還複雜，是創新項目死在中台評審會上了。趙總，你覺得中台現在是助推，還是絆腳石？”

趙洪剛低下頭。

秦意走到投影前，把PPT調到最後一頁。那是一張照片。

2014年，中台草創時期的一間小辦公室，五個人在工位上的合影。秦意站在正中央，趙洪剛，孫曉雯，白家鎬和一個之前離職的員工簇擁着，五個人開心的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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