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人生也有很多憾嗎？”

“誰能沒有憾呢？”金老爺子嘆道，“我這一生，雖然有一點點小小的就，卻辜負過很多人，對不住很多人，傷害過很多人，就算想跟他們說一聲對不起，也來不及了。或許，要等來生再能補償他們。”

李睿知道他說的是誰，心中也是唏噓，正如金老爺子小說中最洒的那些大俠，也註定有擺不看不開放不下的事，作為凡夫俗子的作者本，又如何掙呢？

一老一，兩人儘管年齡差距懸殊，卻因為有着十五本武俠小說作為通的紐帶，居然聊的十分投機。

金老爺子也聽過李睿寫的歌，居然還看過《達拉斯買傢俱樂部》，聊起劇來，甚至說起FDA的種種劣跡，許多事就連李睿也不清楚，只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，老爺子吃的鹽比李睿吃過的米都多！

李睿也聊起對金書的：“老爺子，你知道我看你的書，覺最彩的是什麼嗎，是裡面寫的各種！”

林樂意笑道：“李先生這個說法，之前也有人提過。先生的朋友林燕妮就說過，先生的小說氣派磅礴卻又十分細膩，寫的其實都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人與社會之間的關係，如果把那些武打場面都去掉，其實本本都是書！”

金老爺子微笑：“你算是讀懂了我的書。那你最喜歡哪一段？”

李睿道：“那可太多了！襄城上，郭靖黃蓉俠之大者為國為民，並肩赴死的勇氣；風陵渡口，金釵沽酒，為所困的郭襄一往深；雁門關外，利箭穿心，用自己的命換兩國和平的蕭峰；明頂上，一人獨擋六大派，豪氣干雲的張無忌；為救胡斐，犧牲自己，用至深的程靈素；別無他長，勝在用專一的令狐沖……”

李睿如數家珍，真意切，因為這些人，這些節，這些故事，陪伴了他的長，塑造了他格中的一部分。

甚至連金書中一些經典句子，李睿現在都能信手拈來。

“那都是極好極好的，我卻偏偏不喜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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