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秋月從來不去想令人頭疼的問題。

今天在火車上那段有關於李睿的思考，或許是這輩子腦最多也最煩惱的時刻了。

而且對於李睿的問題，並沒有準備。

儘管已經保研了，可本不知道為研究生之後要研究什麼，也不知道畢業之後該做什麼，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不是？

其實絕大多數人都跟虞秋月一樣，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，只是被命運裹挾着，不由己的往前走，走一步，算一步。

再明確的計劃，也比不過生活中偶然出現的變化，許多人的命運，就是在一個個微小的變化里悄然改變，直到許多年後，某個雨的下午一覺醒來才恍然大悟，如果我當初那樣做，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生活？

李睿知道隨遇而安的格，才會多此一問，其實只是想給鋪一條金大道，卻給平白製造了煩惱。

虞秋月正有些苦惱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睿的問題，看到五個泥猴子嘻嘻哈哈的闖視野。

不是真的猴子，而是五個和手臂上都是泥，渾弄的髒兮兮，卻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的年，他們若是出現在別地方，一定會大大的吸引眼球，但在到都是先鋒表演和行為藝的藝節上，只會讓人好奇他們這個裝束有什麼喻，是否暗示着生活是個巨大的泥潭，所有人的都不可避免的陷其中，靈魂卻應該出淤泥而不染？

想多了。

他們不是什麼行為藝家，只是五個泥猴般的年，十四五歲的樣子，嘻嘻哈哈的跑到街邊的自來水管前，擰開水龍頭，把滿是泥的手腳湊在下面沖刷，又放低了，大口大口的喝起水來。

虞秋月好奇：“他們在幹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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