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尼聽着嘟嘟嘟的忙音，腦海中似乎浮現出李睿和張大龍你儂我儂的樣子，差點噴出一口老。

張大龍前年引咎辭去在羊城研究院的職務，然後又辭去企鵝副總裁的職務，退出管理層去了鎂國留學。

在鎂國呆了大半年的張大龍回來之後，波尼本來想給他安排個新項目，但張大龍表示想要休息和充電，始終沒有回歸，甚至在去年徹底離職，除了手裡還持有一部分企鵝票之外，幾乎就和企鵝沒有什麼關係了。

再過一兩個月，張大龍和企鵝之間的競業協議將結束，到時候無論張大龍是自主創業還是加哪個公司，都是名正言順合合法的。

波尼不介意張大龍自己創業，甚至願意給他投資，可要是張大龍加別的公司，波尼肯定不願，畢竟張大龍是業數一數二的產品經理，無論加哪個公司，都會對企鵝造很大的威脅。

只是波尼做夢也沒想到，張大龍居然跑去參加雲夢藝節，還上了網絡直播，這是一個非常危險又明確的信號，李睿懂，波尼懂，張大龍也懂，凡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也全都懂。

張大龍加盟星瑞？

在此之前，沒有人敢想這個事，他們寧願相信波尼和鄒教主言歸於好，也不肯相信張大龍會投奔星瑞，畢竟V信和瑞信不共戴天的競爭場面過去才沒幾年，大家還有很深刻的記憶呢。

如果張大龍真的願意拋棄前嫌加盟星瑞，那大家也願意相信張飛原諒呂蒙，相信武松放過阿慶，相信伏地魔跟哈利波特握手言和，相信老唐和拉西里相親相。

但這個世界奇妙就奇妙在於，很多小說都不敢編的事，就那麼赤果果的發生了。

沒有一防備，沒有一準備，沒有提前通知，也沒有最後通牒，它就這麼來了。

波尼滿臉迷茫和錯愕，很想再給張大龍打個電話，但就算打通了，又能說什麼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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