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睿嘆道：“我這點存貨已經快被姐姐掏空了，實在想不出什麼。要不就……此可待追憶，只是當時已惘然？”

這句詩可太有名了，簡直是文藝青年泡妞必備，要是一九八零年代使用的話，說不定能俘獲幾位青年的芳心，可這都2014年了，實在有點爛大街。

偏偏這句詩很符合此時的意境。

倘若此追憶，會否悔恨曾惘然？

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，有過太多為追憶的過往，有不悔，更多的是後悔。

倘若當年能夠勇敢一點，倘若當年能夠堅決一點，倘若當年不去想太多，人生會不會有所不同？

沒人知道過去問題的答案，但可以選擇現在問題的答案。

鄢秀芝出一抹惘然的神，輕輕抿了一口酒。

“姐，你在想什麼？”李睿問。

鄢秀芝輕聲道：“李商這句，當的起千百年來第一深嗎？”

李睿想了想道：“我覺得還是‘十年生死兩茫茫，不思量，自難忘’更深些？”

“各有所。”鄢秀芝道，很多事，年輕的時候不懂，人到中年以為懂了，其實還是不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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