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睿咽了下唾沫：“再休息一下。”

說完趕岔開話題：“你難道不覺得，現在的社會上，很多人都丟失了自我嗎，這一期，我和娟子看起來在討論，其實是在討論對於自我的認同。”

陶園園點點頭，手上卻持續用力，另一隻手輕輕着他的額頭道：“可我怎麼覺得，你像是人格分裂，這個你和這個你總是表現的不一致，上說的最真誠最湯的話，反應卻特別流氓特別真實，你能不能告訴我，到底哪個才是你真實的自我。”

李睿倒吸一口涼氣，指了指腦袋道：“這是自我。”

又指了指被陶園園攥着的要害道：“它是超我！”

這一夜，李睿超越了自我，滿足了超我，完了帽子戲法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陶園園悄然返回港島，就像是從來不曾來過。

……

“我準備發行額度為20億鎂元的債券為超級工廠的建設募集資金，回報率非常的厚，你有興趣嗎？”在鵬城的第二天，李睿和埃隆一起品嘗酒店提供的早餐時，埃隆忽然問道。

李睿疑的道：“特斯拉現在的現金流應該很穩定吧？”

埃隆道：“特斯拉目前的確擁有很充沛的現金流，但是過去幾年特斯拉好幾次差點破產的經歷讓我心有餘悸。而且我還記得我的祖母，經歷過經濟大蕭條和一些特別艱難的時期，總是告訴我，不要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，或許那些困難會突然降臨，所以會習慣的儲存一些食以防萬一。我也覺得，提前儲備好一些錢是個好主意，免得遇到困難的時候措手不及。”

李睿對埃隆這種未雨綢繆的態度表示了贊同，然後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的請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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