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萊曼儘管已經猜到了答案，可是當從兩個合伙人的口中得到堅定的答案之後，還是捂住了額頭。

他輕輕嘆息道：“你們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，那是兩億鎂元，不是兩顆糖，我的朋友們，我們可能這一生都不會再遇到這麼慷慨的收購了！”

哈薩比斯道：“我只知道國際象棋比賽里，如果每一步都追求最大利益，只能陷無謂的搏殺，有的時候稍微後退一下，尋找不那麼最優解的招法，後續反而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。”

蘇萊曼道：“好吧，數服從多數，我保留我的意見，但我會遵從你們的決定。臉書從我們的選擇里劃掉了，現在我們還剩下谷歌和R孵化兩個選擇。你們怎麼想？”

萊格道：“這是個艱難的抉擇，谷歌顯然有着更好的資源，但R孵化給出的條件也令人難以拒絕，尤其是他們的數據中心計劃，太讓我心了，如果能夠得到這麼大的算力支持，我們的研究會有飛速的進步！”

哈薩比斯也道：“大家都為這個計劃而激，我想R孵化是真正的想要在這個領域做出一些事的。”

蘇萊曼道：“別忘記谷歌也有同樣的技能力，如果有必要，我想他們也會建設一個類似的數據中心。”

“但谷歌不肯給我們獨立。”哈薩比斯提出了另外一個重要的分歧。

蘇萊曼道：“我可以跟他們再談談。”

大家沉默了幾秒鐘，萊格忽然道：“這次我跟你一起去，我想去看看谷歌的研究環境再做決定。”

……

李睿在鷹國觀看了《我只是歌手》第一季總決賽的直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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