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話，鄢秀芝找不到人說。

憋在心裡，確實很難。

反正李睿也知道的過去，鄢秀芝也沒什麼可以瞞的，輕聲的道：“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，那是我青年時代一段沒辦法忘掉的經歷。說它噁心吧，是我自己選擇的，我用換來了我想要的東西。但我也不能說那是正確的事，誰的年輕沒迷茫過，沒犯過錯呢，儘管我從來不認識那是一個錯誤。只能說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，相比起外面那些孩，你不覺得我其實幸運的嗎？”

李睿聽的慨不已，輕聲道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有什麼辛苦的？陪男人睡覺一點都不辛苦……只有強歡笑的時候才有點難。”鄢秀芝笑道，“所以啊，我能理解歡場中的人，們最難的不是，而是心理。人啊，如果給自己設定一個門檻，就會覺得難過。如果不給自己設置任何門檻，就會活得很瀟洒。你說是不是？”

“為什麼這麼問我？”李睿略微咂出一點話外之音，輕問道。

“你說呢……”鄢秀芝莞兒一笑，這笑容里的魅力，着實驚人。

李睿不敢搭茬了。

再聊下去，可能就要着火了！

好不容易等外面的兩個人走了，李睿和鄢秀芝都鬆了口氣，趕溜了出去。

出了洗手間，鄢秀芝瞥了李睿一眼道：“你等一下，你的服都了。這樣子回去，蔡允儒還以為你去做了什麼呢。”

說著，輕的幫李睿整理着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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