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張立軍問旁的下屬。

一群下屬都搖頭。

“他是不是發錯了文案？”有人忽然怯怯的道。

張立軍冷笑：“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？”

那人也覺得這個猜測太可笑了。

從瑞懟懟幾次網絡罵戰的表現來看，絕對是一個段位極高的公關高手，外界只看到他的言辭犀利，但在專業人士的眼中來看，瑞懟懟更厲害的是滴水不的縝邏輯，讓人抓不到半點破綻。

所以說，這條V博絕對不可能是發錯的，而是另有深意。

張立軍本來都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，誰知本看不懂瑞信這條V博的含義，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重拳出擊。

出擊的話，往哪裡打，怎麼打，憑什麼打？

打他吃烤烤喝啤酒？

還是打他膝蓋淤青？

媽的，這人能不能好好說話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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