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紀守法，好好生活，看看，不香嗎？

何必要去做違法犯罪的勾當，等進了鐵窗那一天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。

李睿不願意加，大家也就岔開話題，談談風花，聊聊雪月，再去球場上揮幾桿，倒也不錯。

程子健和邊遠仁正打球呢，徐祥踱到李睿邊，低聲道：“你是不是有什麼顧慮？”

徐祥一貫沉默寡言，只要開口便沒有廢話，總是直擊要害。

李睿想了想道：“違法的事，我不做。”

徐祥道：“我們研究過，這隻能算是邊，不違法。”

李睿笑了：“國如何，你我都清楚。有些時候，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，另外一些時候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。”

徐祥沉默：“你就這麼不看好？”

“事是個賺大錢的事，我也相信你們的能力。我只能送你一句話：君子財，取之有道，這個道也許是天道，也許是民族大義，也許是國家意志，也許是人民利益。任何違背道的人，在我們國家都不會有好下場的！金融，永遠都不僅僅是金融；票，也永遠都不僅僅是票！”

徐祥懂票，但對李睿說的這番話，確實有些咂不。

“我只能言盡於此。”李睿也不能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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