懟過譚華東，李睿心很舒暢。

唯一不爽的是，替譚華東付了一杯咖啡的錢。

乘車回到茂源廣告，一進門李軍就火急火燎的迎過來，日漸稀疏的頭頂反着亮，晃的李睿睜不開眼。

“李總監，你要好好保養啊。”李睿認真的道。

李軍道：“睿哥，我最近忙的要吐，每天被新轉型折磨的吃不下飯睡不好覺，好久都沒公糧了。再這麼搞下去，等公司轉型了，我也離婚了。”

“離吧，以後公司轉型做社新營銷，給你安排幾個錐子臉網紅！”李睿拍拍他的肩膀。

勉勵了李軍幾句，又提醒他保溫杯里多放點枸杞，李睿大大方方的鑽進葉冰凌的辦公室。

葉冰凌臉也不好看，整個公司上上下下全都被李睿折騰的如同更年期婦，憋着一氣，不知道該朝誰發泄。

“你來幹嘛？”沒好氣的問道。

李睿道：“來看看你們工作果。”

葉冰凌憤憤道：“沒有果。”

“我上次不是給你拿了一份策劃書嗎？”李睿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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