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睿的目重回彈窗上，毫不猶豫的找出720件，卸載了。

都是臭流氓，誰也別說誰，再過兩天企鵝就要發表那份着名的“最艱難的決定”，迫用戶二選一，造了軒然大波。

李睿就不湊那個熱鬧了，乾脆提前二選一，720安全可用可不用，企鵝不能不用啊。

吃過早餐，李睿直奔新朗公司。

馬上又到開獎的日子，又得探討下一的細節。

到了新朗，李睿輕車路進了馬文萱辦公室，見正在打電話，一點不客氣的去泡了茶，往沙發上一坐，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。

馬文萱打完電話，看他那個悠閑的樣子，忍不住道：“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？”

“我是外人嗎？我一周跑這邊好幾次，已經把自己當新朗的編外員工了。”李睿笑呵呵的道。

馬文萱捂臉：“真不明白你年紀輕輕的，臉皮怎麼這麼厚？”

李睿心想，我年輕？我前世歲數比你大！

兩人詳細聊了開獎和下一獎的細節，全部確定之後，馬文萱舒舒服服的往後一靠道：“有個事問你，《人汲水圖》知道嗎？”

李睿眉一挑：“徐悲鴻那幅巨型水墨？知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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