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班子一抖，一時間居然無法回答。

“嗯？怎的不說。”

魯大人目陡然變得兇狠，旁的差噌的一聲拔出了腰刀。

恰在這時方凡出聲道。

“回大人，前幾日有過一批員問過此事，但我們不知是不是大理寺卿的。”

魯大人抬頭向方凡，方凡神如常，沒有一慌張，片刻後魯大人微微點頭。

“好，有賞！”

一名差丟下一枚銀錠，這群人隨後離開了藥房。他們外面有馬，出了藥房後騎馬就走，連一停留都沒有。

着這群人離去，周班全才如釋重負，他抹了把汗，看向方凡。

“方凡還是你穩重，有膽氣，周叔也不如你。”

“而且剛才你也回的極好，沒說是不是大理寺卿，一旦出事也賴不到我們的頭上。”

方凡道，“我只是據實回答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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