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想自己另立山頭？”貝爾特魯德笑了，笑聲尖利而嘲諷，“你們有這個能力嗎？”

“我們打算去為古夫蘭夫人效力！”利奧波德昂首說道，聲音中着一決然，“獅鷲營和獵豹營都是攝政大人的隊伍，而攝政大人的孀不止您一位！”

“什麼？古夫蘭？”貝爾特魯德的臉瞬間扭曲，憤怒如火山發般從中噴涌而出，“給了你們什麼承諾？”

“不，我們尚未和取得聯繫。”利奧波德平靜地回應，語氣中沒有一波瀾。

“難道就是因為傳聞，為艾賽德生下的腹子不是兒，其實是個兒子？”貝爾特魯德咬牙切齒，聲音幾乎從牙中出，“就因為有個兒子？我這裡也有兒子，真的兒子，夏特給艾賽德生的！只是我一直沒向大家公布，他們母子就在我的隨從隊伍里。”

“不，夫人，您始終沒有看到問題的實質！”澤維爾上前一步，目如鷹隼般銳利，“統固然重要，但更重要的是生計，大家的生計！”

澤維爾頓了頓，聲音逐漸拔高：“為什麼魯萊港依舊繁榮如故，而潘菲利亞城裡百業凋敝？那是因為您的能力不行！連莎倫夫人和瑪爾塔、梅琳達們都搬去了魯萊港，這就已經能說明問題了！我們只不過是想給手下的兄弟們找一條活路，這和莎倫夫人們把生意遷到魯萊港去的目的是一樣的！”

貝爾特魯德愣住了，隨即發出一聲低沉而苦的笑：“呵呵！古夫蘭！還是你厲害，不做任何事，就能讓所有人都想跟你走！”緩緩坐回床上，雙手撐着額頭，指間出一雙充滿疲憊與絕的眼睛，對着眼前這些曾經的親信們說道，“說吧，你們打算把我們母怎麼樣？”

“夫人，請您跟我們一起去魯萊港！”澤維爾說道，語氣中帶着一誠懇，“我們相信古夫蘭夫人會接納您的，畢竟我們從未和翻臉。”

“我去向低頭？”貝爾特魯德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倔強，“不可能！”

“夫人，我還是建議您和我們一起去魯萊港，這對您對孩子應該是最好的歸宿。”利奧波德的聲音和了些，卻依然堅定，“但如果您實在不願意去，那您就帶着願意追隨您的人走吧。雖然我們不會繼續追隨您，但也絕不會傷害你們。”

說完，利奧波德和澤維爾對視一眼，默契地轉，大步走出帳篷。帳簾落下，帶起一陣冷風，留下一片死寂。幾名士兵默默守在帳外，火映在他們的臉上，映出一片肅穆與冷漠。而帳的貝爾特魯德，呆坐良久，耳邊彷彿還回着利奧波德那句冰冷而決絕的話語，中卻只剩下一片空茫與無力的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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