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在中世紀做奴隸主_第339章 素海爾的偷襲(下)(2)
利奧波德披金邊斗篷,站在隊伍前列,手持一柄長劍,劍如鏡,反着晨。他目如炬,親自指揮騎兵從側翼發起突襲。他猛地一揮手,高喊:“側翼衝鋒,撕開他們的防線!”騎兵們齊聲應和,戰馬嘶鳴,蹄聲如雷,數十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從丘陵左側衝下,馬刀高舉,長矛前指,直撲烏營的弓箭陣。領頭的騎士一馬當先,長矛刺向一名弓箭手,矛尖穿他的膛,鮮噴濺,那弓箭手慘一聲,被挑起摔落馬下。隨其後的騎兵揮舞馬刀,刀鋒劃過空氣,帶起一片,弓箭手的隊列瞬間被衝散,弓弦斷裂,箭矢散落一地,慘與馬蹄聲織一片。
步兵隨後上,盾牌手在前,長矛兵隨其後,配合默契。他們沖烏營的陣地,長矛如毒蛇般探出,一名烏營士兵揮舞短斧撲來,卻被盾牌手擋住去路,下一刻,三支長矛同時刺他的,鮮如泉湧出,染紅了腳下的草地。他瞪大眼睛,短斧落地,倒在泥土中。另一邊,一名烏營的刀手試圖反擊,揮刀砍向一名獅鷲營士兵,卻被對方側躲過,反手一劍刺穿他的腹部,刀手踉蹌後退,捂着傷口倒下,流滿地。獅鷲營的攻勢如水般洶湧,烏營雖頑強抵抗,試圖重組陣線,但人數與士氣均於劣勢,防線搖搖墜。
戰鬥的高發生在丘陵半坡,一名烏營的百夫長騎馬衝出,手持一柄鏈錘,鏈條在空中揮舞,發出低沉的呼嘯聲。他怒吼着沖向利奧波德,鏈錘直取他的頭顱,力道之猛,彷彿能砸碎巨石。利奧波德眼神一冷,形微側,長劍斜向上挑,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鏈錘被劍鋒盪開,火星四濺。百夫長一擊落空,猛地拉韁繩,戰馬人立而起,他借勢再次揮出鏈錘,目標直指利奧波德的口。利奧波德不退反進,腳尖點地,形如風般前沖,長劍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,劍鋒準地斬向百夫長的脖頸。只聽一聲悶響,鮮噴涌而出,百夫長的頭顱被一劍砍下,帶着滿臉震驚滾落山坡,落在草叢中, 百夫長的在馬背上晃了晃,隨即轟然墜地。烏營的士兵們目睹這一幕,驚呼聲四起,士氣徹底崩潰,防線再也無法支撐。
鋒持續不到半個時辰,烏營略吃一虧,死傷數十人,染丘陵,遍地殘肢。圖爾古特站在丘陵頂上,眼見部隊節節敗退,臉鐵青如墨。他狠狠將短杖進地面,杖沒泥土半寸,低聲咒罵:“該死的利奧波德,來的倒是時候!”圖爾古特轉頭看向遠斑鳩營的方向,帕拉汗的營地已升起炊煙,顯然也察覺到了局勢不妙。
兩營指揮迅速通過信使聯絡,信使騎馬奔馳於丘陵與河灘之間,為帕爾汗帶來圖爾古特的急信:“狻猊營已潰敗,獅鷲營勢不可擋,若死守科里爾夫,必全軍覆沒,速撤!”帕拉汗看罷信件,怒摔在地,大罵一聲,卻也不得不承認現實。兩人達共識,為求自保,決定放棄圍困獬豸營,盡數撤離科里爾夫鎮。
撤退的命令下達後,烏營與斑鳩營的士兵迅速行起來,作雖快卻着幾分慌。烏營的弓箭手墊後,邊退邊,箭矢稀疏地飛向追來的獅鷲營騎兵,試圖拖延時間。一名弓箭手拉弓出一箭,卻被一名獅鷲營騎士揮刀斬斷,轉瞬被長矛刺穿膛,仰面倒下。斑鳩營的士兵則將重型裝備如投石與攻城錘丟棄,只帶走輕便的短劍與量乾糧,沿着河灘向東撤去,腳步匆匆,水花四濺。晨霧中,兩支部隊的影漸行漸遠,烏營的黑羽旗與斑鳩營的灰鴿旗在風中搖晃,留下一地被踐踏的營地與未燃盡的篝火,灰燼隨風飄散,訴說著他們的敗退。
利奧波德並未窮追,他勒住戰馬,站在丘陵下,着敵人遠去的影,長劍地面,息片刻。他轉頭下令:“整隊,進駐科里爾夫,解救獬豸營!”獅鷲營的士兵齊聲應諾,隊列迅速重組,帶着勝利的餘威進科里爾夫鎮。鎮的獬豸營已困守數日,糧草殆盡,士卒疲憊,此刻終於迎來了解救的曙。利奧波德策馬進鎮門,後金獅鷲旗迎風飄揚,展示着這場短暫鋒的勝利。
獬豸營的指揮貝托特此刻站在科里爾夫鎮的土牆上,着逐漸散去的敵軍影,長鬆了一口氣。獬豸營被烏營與斑鳩營圍困數日,糧草將盡,士卒疲憊,已是強弩之末。若非狻猊營的潰敗與獅鷲營的及時趕到,他們恐怕難以支撐。貝托特下令士兵打開鎮門,迎接利奧波德,啞的聲音中帶着一激:“利奧波德,你來得正是時候,再晚一天,我這獬豸營怕是要全軍覆沒了!”
利奧波德翻下馬,拍了拍貝托特的肩膀,笑道:“謝天謝地,素海爾的突襲打垮了狻猊營,不然我也沒這麼容易趕來。烏營和斑鳩營撤了,咱們總算口氣。”兩人對視一眼,皆出會心的笑意。然而,這場勝利的影響遠不止於此。
狻猊營的潰敗與烏營、斑鳩營的撤退,也給盧切扎爾陣營中的騰蛇營帶來了不小的震。騰蛇營駐紮在潘菲利亞城西北,指揮阿卜杜薩爾是個於算計的投機分子,他並不是盧切扎爾的心腹,只是看到盧切扎爾的軍隊已經快要打進潘菲利亞城了,他才下場來參戰的。此刻,阿卜杜薩爾站在營地的高台上,着遠傳來的煙塵,眉頭鎖。狻猊營是盧切扎爾的主力,如今大敗,烏營與斑鳩營又為自保撤離,這無疑給騰蛇營樹立了一個不好的先例——盧切扎爾的勢力並非不可戰勝,自保或許比死戰更明智。士兵們竊竊私語,士氣低落,阿卜杜薩爾心中暗自盤算,若戰局繼續惡化,他是否也該考慮退路。
戰場的局勢如同一盤散的棋局,因狻猊營的潰敗而徹底改變。利奧波德與貝托特在科里爾夫重整旗鼓,素海爾在後方虎視眈眈,而盧切扎爾陣營的裂痕已悄然顯現。晨霧散去,灑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,預示着新一的博弈即將來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