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天禹快速瀏覽着那些古老的記載，眼中的疑逐漸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。

他張了張，似乎想對這真相發表什麼評論，但只是口起伏了一下，將到了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
一聲沉重的嘆息，不可抑制地從他嚨發出，最終也只是多喝了幾口酒而已。

一旁的卡爾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微妙的緒變化，他轉過頭，目在馮天禹的臉和畫面之間來回掃視。

“船長？”

卡爾試探地問道，“怎麼突然嘆氣？你是發現了什麼嗎？”

馮天禹了眉心，並沒有直接看向卡爾，而是目深邃地注視着畫面中那個安寧的影。

“是的，我想起來了這種儀式的源頭。”

馮天禹的聲音低沉，“貝琳達現在做的，遠比我們要想象的複雜。”

“是在獲取種子嗎？”卡爾有些不解地追問。

“不全是。”

馮天禹搖了搖頭，緩緩解釋道，“是在篩選屬於自己的生命樹種子，對於靈族來說，那是關乎種族存亡的聖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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