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點了點頭，對於夏哲的說法表示了肯定。

“那好吧......不過至有一點可以確定了吧？那就是......超凡之路，是錯誤的。雖然在先天大圓滿之後，選擇突破超凡的話，能夠在短時間，便擁有真正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的力量。但這種力量的獲取，需要付出的代價，卻是就此停滯，永遠不可能真正的窺探到聖途？”

夏哲開口問道。

“沒錯，其實之前我就有過類似的懷疑，只是並沒有深的去考慮過。但方才你說，阿修羅的力量，和超凡力量有着本質的不同，我才忽然發現自己究竟忽略了什麼。我真正忽略的，應該是力量的層次。”

林森深吸了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但其實就算把這些全都想明白了，並且公諸於世，那麼能夠形的改變......也依舊是極的。像你剛才說的那樣，哪怕明知道是錯的，可如果真的出現了踏超凡的機會，又有幾個先天大圓滿，能夠抵擋住這樣的？”

“對，岳父大人，這就是我覺得荒唐的地方，很多況下，就算知道對錯，知道正確與否，但真正做選擇的時候，仍然很難完全的依照着理智的要求去辦。”

夏哲攤開雙手，接著說道：“這個世界上的武者本來就，差不多百中取一的比例已經算是不錯，而先天強者又更加稀，一百名後天武者中，或許只能出現一兩名先天。絕大多數的先天強者，都會停留在初先天以及先天第一大限的層次上。”

“晉級到先天第二大限之上的數量，完全是斷崖式的下跌，而到了先天大圓滿這個階段，沒有絕世之才、天縱之姿、匪夷所思的毅力的話，是絕對不可能的。以至於遍數天下的先天大圓滿，數量有沒有二十，都要兩說。”

“就這麼點先天大圓滿，讓他們去嘗試衝擊神之道、稱聖之路，試錯的機會以及試錯的數量，本就極其稀了，好不容易在無比漆黑的道路上，找到了一條捷徑。哪怕明知道這條捷徑的盡頭，很可能是堵死的，怕是絕大多數人在有機會的況下，也仍然會選擇吧。”

“沒錯，這就是困難之。”

林森贊同的點頭，接著說道：“能夠為先天大圓滿的人，方方面面都是上上之選，可即便如此，想要去尋找到聖之路，仍然是千難萬難的事。”

“若是每一個時代，先天大圓滿的數量，都能夠達到幾萬甚至十幾萬之多的話，那我相信，或許聖之路早就已經被找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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