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八章 皇帝也會不由己

“朕怎麼做到不勞心勞力？諾大的太夏，每日里大事小事不知凡幾，能到朕案頭的摺子，基本上都是必須由朕拿主意的事，至於其他不算特別重要的，宰相那邊自然就會帶着人理了。”

“可即便如此，每天這如山一樣的奏章，朕也往往要批閱到深夜，若是有了一些臨時突發的折，時間上就更是沒辦法把握了。如果朕不勞心勞力，不盯的一點，下面的員又怎麼可能認真做事？”

“你也知道，咱們太夏實在是太大了，遼闊的疆土，讓京都對於地方的監管非常困難，特別是那些山高皇帝遠的地方，往往都會變法外之地，員們甚至和土匪惡霸相比，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
“這還是在朕足夠勤勉，對於下面的管控足夠嚴厲的況下，出現的結果。如果朕稍有放鬆，讓下面那些兒覺得朕不再嚴抓吏治，你覺得......那些兒會變什麼樣子？”

皇帝搖了搖頭，在老太監的先天氣息滋養下，覺得舒服了許多。

雖然臉還是頗為蒼白，但神頭卻恢復了一些。

接著說道：“朕當年繼位的時候，便被諸多看輕，這三十年來，朕夙夜憂嘆，就是要證明給那些曾經懷疑朕的人看看，朕......能做好這個皇帝！到現在，不敢說做得有多麼出，但至還不賴。等朕歸天，也不至於無去面對列祖列宗。”

“如果這個時候，朕僅僅為了多活幾年，便拋開眼前的政事，進而對整個太夏都造不好的影響，那朕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。生命確實很重要，可這個世界上，還有一些東西，要遠比生命更備價值。”

皇帝說得如此直白，老太監也就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，開口道：“陛下，您的距離油盡燈枯已經不遠了，老奴現在還可以給陛下吊命，可頂多再過兩年的時間，到時候就算老奴想要給陛下吊命，怕是都做不到了。”

“能支撐到他們九個分出勝負，也就夠了。若是所謂的至暗時刻是真的，那朕......至要堅持着把這個太夏，完完整整的給下一位皇帝才行。這異人降世，天下大，是咱們太夏的劫難，但......或許會為某些宗門的機會。朕最後這兩年，至能盯着那些宗門，讓他們不要太過分。”

皇帝眯了眯眼，接著說道：“以十方天為首的宗門，一直都認為他們各自的理念才是對的，儒宗以教化治天下，追求為萬民之師。法宗希明法度、尊天道、滅人。道宗斷因果、求長生。佛宗渡苦海，求迴。其餘、縱橫、醫、墨、乾、坤，亦各有堅持之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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