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在境剿匪和追殺流寇這種事，如果不是太夏軍方實在不希太過無所事事的話，其實給先天境界的強者去做，反而效率會更高。

“令行止確實非常難，所以需要設計專門的訓練容，爭取將服從命令以及協同合作這個概念，滲進士兵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，讓他們從本上就開始習慣。”

夏哲點頭表示贊同，接著說道：“如果真能做到令行止，你覺得......咱們的兵，集結起來的話，能不能對抗武者？在現有武裝備的況下。”

對抗武者？

寧道古皺眉想了想，開口道：“如果確實可以做到令行止，那麼後天武者是絕對能夠對抗的。軍隊的意義，在於集結眾人之力，以整的力量去進行戰爭。一百名兵卒對抗一百名武者，那輸的一定是兵卒，可若是數量達到了一萬，這個結果就不好說了。”

“除非武者也是以同樣的方式訓練的軍陣之列，和兵卒一般，能夠凝一繩，彷彿握起來的拳頭。那樣的話，依舊是兵卒沒有獲勝的可能。戰爭之勢，首看執行力，其次才是單兵的作戰能力。”

“當然，若是先天武者的話，這種判斷就不能做數了。先天武者和後天武者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。或許令行止的軍隊不懼怕先天武者，但也對先天武者沒什麼辦法。除非陷絕境，否則先天武者想要逃走，軍隊本不可能進行有效的攔截。”

這樣啊......

夏哲偏頭想了想，開口道：“那就是說，能對抗先天強者的，就只有先天強者才行？”

“可以這樣理解，當然，建制的軍隊，對先天強者同樣備限制的能力。雖然先天強者想要逃走的時候，軍隊沒什麼辦法。可若是先天強者打算以個人勇武沖陣的話，真正能令行止的軍隊，照舊能夠讓先天強者陷重圍，力竭而死。”

寧道古說到這裡，忽然頓了頓，臉上浮現起了猶豫的表，彷彿對於某些事，無法確定似的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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