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心“啊”的一聲發出一聲大，像是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般，在地上打了個滾，用手攀在劍刃上，任憑上清劍割得他的手掌都要斷裂開，卻仍舊一點點借力爬了起來，他藉著前沖的力氣拔出上清劍，跌跌撞撞向著唐未濟刺過來。

他紅了眼，唐未濟卻沒有躲，任憑那柄劍刺在他的上。

他面無表低下頭，看着僅僅只能刺破他皮的上清劍，譏諷道：“就這點本事？”

天心發了瘋一樣朝天怒吼着，雙手扶着劍柄，抵在自己的上，一邊嘶吼一邊朝着前面沖。兩隻腳不斷替蹬在地上，帶起一串串的塵土，像是發了狂的野牛一樣要朝着前面沖，卻只是在做無用功。

他無論如何用力，鞋子都蹬掉了，腳磨出來，上清劍也僅僅只刺破唐未濟的皮，不前進一步。他嘶吼得越用力，便越發顯現出他的無能和弱小。

他似乎是慢慢從那種瘋狂狀態中離了出來，察覺到了自己的孱弱，嘶吼聲漸漸小了，站起來的子也被去了力氣，以上清劍的劍尖為圓心向下落。

“當”的一聲，上清劍落在地上，他也跟着落，嘶吼變了哭泣，鮮化作了眼淚。他趴伏在地上，在唐未濟的腳下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為什麼，為什麼你要出現，為什麼，我才是玄武正統，我才是玄武正統啊。”他哭着，“你本不是人族，為什麼要搶我的東西，都是我的，那些都是我的，是我的！是我爹留給我的！”

唐未濟蹲下子，一把住了他的臉頰，將他狠狠轉向他的臉，扯得他半個人都離了地。

“你爹？”唐未濟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字道：“你的腦子裡只有你爹這兩個字么？你配他爹么？你去浮池之淵的時候，去拜祭過那十三棺槨么？你知道老三營死去的將士都是誰么？臨淵城的夜雨樓你去看過么？裡面的那些畫像你都認識么？茂才就是這麼教你的？”

他把天心狠狠砸在地上，“我很失，我還以為你會好歹長一點。”

天心抬起頭，惡狠狠看着他，“都是你，都是因為你，那些東西都是我的，沒有你，這些事我都會去做！都是你害得我沒有去做！都怪你，都怪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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