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5章 恐怖的真相

有人見天上月，蟾宮折桂醉仙子；有人見水中月，碎金漣漣出青魚；有人見鏡中月，黃玉雕琢雲攏紗；有人見眼中月，銀泄黑井吞燭華。

正如聖人下山，骨嶙峋，負青天，蹣跚而行。有人見之大笑，有人見之譏諷，有人見之敬佩，有人見之漠然，有人為之高歌，有人意語慷慨，有人嘲笑愚蠢，有人自得明，有人彈冠相慶，有人橫豎看不順眼，便學狗，一聲“我上我也行”。

聖人尚且如此，何況是凡人。

唐未濟從來都是一個凡人，有人喜歡有人厭惡，有人恨不得他去死，這都正常，但他從來沒想過，原來還有人把他看做養在羊圈中的的羔羊。

他沒那麼高的覺悟，沒那麼偉大的思想。正如他去紅楓坡是為了救玄武營，去大雪山是為了瑾公主一樣。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源於那句“投我以木瓜，報之以瓊琚”。

你對我好，我便對你好。你對我可掏心肺，我便可為你碎骨。這是基於一種樸素的價值觀與懷誕生的思想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與別人之間的那種紐帶與互相認同，這是他的人格魅力，也是他與這個世界相互認同的地方。

可這些記憶碎片卻將唐未濟的價值觀再一次撕得碎，上一次產生這種覺還是在那座大雪山。

他所做的這一切似乎都在九淵的預料之中，他從小到大的格培養一直都被九淵手，他像是璞玉一樣被九淵雕琢出他想要的形狀，然後再按照九淵的想法真正進到了大唐。

九淵知道他是火骨，也唯有這樣的軀才會讓他滿足。他給了唐未濟四神珠，唐未濟果然煉化了四神脈，一步一步走向他所希的方向。

他給了唐未濟火真羽，為了不讓唐未濟懷疑，他把龍舟囚在黑獄中十年，當著唐未濟的面演了一出大戲。龍州府前府主失蹤十年，聖皇會不知道么？不，他們只是從一開始就把唐未濟當做禮送了出去。

瑾公主出現在極北之地，為了化妖秘攻打野山宗；化妖早在多年前便出現，它的秘聖皇真的不知道么？不，他們只是按照承諾九淵的事要讓唐未濟帶走化妖死在那裡，所以才會有司禮監大太監藍城看着唐未濟死在瑾公主的面前，之後的事便是順理章，演戲做全套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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