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九十八章 我好歹是個妖祖啊

在五位天仙境大妖的注視之下，在這五位也許是世上最頂尖強者的面前，周子，堂堂十一妖祖，竟然就這麼跪了下去！

請大人出手，大人是誰？更可怕也更關鍵的是，他用的是“人”這個字眼。妖界有別於人間，除非特定的稱謂換不了，其他都會更換，比如大人便會換大妖，他以大人稱呼，難不是與人間有瓜葛？

似乎是回應他們心頭的疑，厚重凝滯、沉沉如山卻又仙氣盎然的雲海漸漸起了微不可查的變化，一點一點，似要潛移默化。但在場的大妖實力高深，都以最快速度注意到了這些變化。

“沙......沙......”

雲層中的水蒸氣凝了細小的冰晶，就像是一粒粒細細的沙子，彼此擁偎在一起抖。那些平均分佈的冰沙度驟然間向著兩邊分開，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推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掃到一邊。

原本潔白甚至還帶着蔚藍芒的大片冰沙某些地方加深，某些地方卻又變得淡不可察。

那片籠罩着夜霜殿的黑瀰漫開來，一層一層，像是一層厚厚的黑幕布，帶着恐怖的氣息，擁有把他們碾碎片的氣勢。

“呼，呼......”不知道是哪裡傳過來的重息聲，最開始還很輕，漸漸地逐漸放大，像是海由遠及近拍打過來，到最後的時候就像是從天上傳來，從地下湧出，隨着雲海翻滾，用蠻橫的力量把風聲擊碎。

二號上的卵形樹葉隨着這息聲開始有節奏波起來，一層層像是漣漪一樣漾。一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，把那太珠吞口中，同樣看向那個方向。

話癆牛“呵呵”笑了一聲，笑聲很是滲人，似乎很興趣，又似乎是在故意給自己壯膽，反正聽不見他之前的爽朗。能看見他原本由牛角之中蔓延開的白的重現被了回來，牛角再次變了黝黑。不管暗中藏着的是什麼，他似乎已經是到了“ta”的可怕。

息聲並沒有就此停止，很快，它便到都是，彷彿九天上的雷鳴，又像是大地開裂。雲海開始劇烈翻滾起來，他們從這裡竟然能看見他們置的那片由宮殿組的星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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