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之前劍南道的人都被撤走了，我們沒有援兵的。”唐未濟輕聲道。

“聖皇有聖皇的打算。”何粲然不以為意道：“我們當兵的做好自己的事，何必去想那麼多。”

“老了，腐了，死了也就算了，為國捐軀總好過死在病榻上。”何粲然突然指着前面道：“倒是他們，死了才是可惜。”

唐未濟看過去，已經到了方寸山弟子休息的地方。

何粲然拍了拍唐未濟的肩膀，“小侯爺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那才年，您太老了，好似比我還老，不。”

唐未濟苦笑了一聲，與老將軍告別。往那邊沒走兩步，小火已經不知從哪裡飄了過來，唐未濟讓它保護朱仲春的安全，如今到唐未濟的靠近，又撇了朱仲春趕了過來。

唐未濟掃了一眼，朱仲春死狗一樣躺在一塊石頭上大口着氣。秋和澤在大聲爭執着什麼，吵得面紅耳赤。小木魚和稱心似乎是在聊天，聽雷在一旁安安靜靜坐着，趙小刀則是跟在欒松的後死纏着不放，欒松那顆頭都通紅的。

與死氣沉沉的定針山相比，他們就像是天上下的一縷。

唐未濟見到他們，心莫名便又變得好了起來。

是了，他們才是明天，才是這場戰爭勝利的關鍵，眼前的一場失利又能算得了什麼。捐軀的同胞們希看見的是更加好的希，而不是沉湎過去無法自拔的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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