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八十三章 人力有窮盡

那面鏡子就像是剛剛從土裡刨出來一樣，鏡面爬滿了銅綠的銹跡，只能從銹跡的隙里窺見一星半點飛散出的熒。那些熒好似星塵一樣絢麗，呈現不斷變化的。翻過鏡子，在背面刻着一行字——人力有盡時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小木魚疑不解地問唐未濟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唐未濟也在心裡默默問小姑娘。

小姑娘雙手撐在旁，對着一片巨大的鏡子晃着白的小，有一搭沒一搭說話，順着語氣斷斷停停，“一個人的，一種道的終結，宿命畫上的句號，找到了出路的斷橋。

“這是一扇關上的門，是一種沒有明天的大道，是可怖的熔爐，讓你的人進去，他們自然也就知道怎麼做了。若是能功，他們自然會出來，若是不能功......”

小姑娘剩下的話沒有說，唐未濟早已經知道答案，他看了一樣小木魚，搖了搖頭，沒有仔細解釋，只是含糊道：“是破釜沉舟的辦法。”

頭頂上的碎石如同雨點一樣落下來，秋把朱仲春嚴守護住，遠又亮起火，是小火與妖族再一次上了手。只是與之前比起來，火延續的時間明顯變長了許多，顯然小火遇到的對手已經變得更強了。

“轟隆隆”的聲音過土層傳遞到他們的耳朵里，原本瑰麗的晶簇已經被廢土掩埋，妖族興的吼聲悠悠傳來，無比清晰——他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

唐未濟把那片殘破的鏡子放在地上，鏡子表面的銅銹自己剝落開來，猶如剛剛破蛹的蝴蝶一點一點展開翅膀，那些變幻着、猶如夢幻一般的星塵凝聚在了一起，化作了一道柱豎立在他們的面前。

唐未濟了，抿起角，咬在他的臉側勾勒出了明顯的痕迹。窟裡面人群麻麻，或站或蹲，他們都看着這裡，等待着唐未濟給出一個清晰明確的答案。

“轟！嗡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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